TSUBOMI 的个人资料色戒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

日志


10月26日

挫败

      对于翻译来说,最怕看到的就是没有任何事先知会、突然拿出稿子、声情并茂、文采飞扬、成语连篇读起来的发言者,特别是你要将发言者的话翻译成非母语的时候,那场面就是翻译的炼狱,几十双眼睛,一双双盯着你反复煎熬。我今天就碰到了,还是在首相官邸。整个崩溃。国内的官老爷们特别爱做这样的事,在国内,事事安排妥贴的秘书用惯了。可是拜托,我只是一个小翻译,不是翻译机器人。今天的翻译方式也不是同传可以随听随翻,那样长一串成语、名称、官话……您读得顺溜,叫我如何是好。
     一整天东京都是冷雨霏霏,佳节才重阳,冬天便呼啸而至了。电车进站,溅起水滴打湿人的脸颊,真是挫败。虽然连续高强度工作的疲乏无所遁形。但我还是愿意忙碌,不停歇的忙碌可以让我忘记心里缺失的那一块。挫败和想念,挫败比较容易。
    
  
10月24日

下雪天了怎么办

       下雪天了怎么办?---接下来一句,天知地知。
        坐在回家的电车上突然意识到,竟然又是一年。
10月22日

东京时装周乱记

      昨天讲到气场,时尚界的人气场强大是有道理的。这个圈子,能左右你影响你的事太多了。每一季的流行时尚不说,所有的人都比你有名、比你潮、比你美,在这样一个环境里,你需要足够强大的定力来保持自我、相信自我。所以这个圈子的人都有点我行我素、旁若无人。这是这两天看了无数美人看到麻木后的感想。
     随便乱记。让我想想还有什么?见到了好莱坞超顶级的发型师JOHN NOLEET,《天使爱美丽》里奥黛丽·塔图的那个经典BOB头就是他的杰作,还有强尼代普的海盗头,等等。在PARK HYATT的总统套房里,他带着他的全套LV旅行化妆箱,等待付他十几万日元做一次头发的客人,让我觉得这个世界真是疯狂。
    还有什么呢?对了,在show场,碰到莫万丹、杨颖,前者不如硬照、后者比照片上美。所以确信了一点,现如今的美人,身材好固然重要,有一个绝对条件是必需的,就是脸小。脸大了,身材再好也没用了。多么令人痛苦的必需条件啊!
     
10月20日

气场

     东京时装周的第一天,和气场强大的VOGUE台湾的撰稿人给气场更强大的富永爱做了访问。
     气场,真是个玄妙的东西。它不是让人觉得敬畏,而是让人被吸引。就像富永爱,她站在那里,所有的人就会不由自主地看她,虽然她并不见得是那种传统的美,但是她会发光,你的眼睛会像在黑暗里寻找光明一样追寻她。气场大概是来源于专注和自信。不是那种盲目的自信,而是因为专注才会有的自信。普通人的普通,在于我们太懒散,我们很难专注的去做一件事,我们只盯着眼前的琐碎,我们没有梦想也不相信梦想,只想安稳度日。也没错,不过我们没有气场。
    富永爱不是优雅那一型的,她很男孩子气,光着脚在秀场里跑,你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一个结了婚离了婚生过孩子的女人,她还是她自己。有气场的人永远都是她自己,不会因为结婚生孩子谈恋爱而变成谁。
    T台上的年轻麻豆们一个个美得不像真人,比玩偶还要玩偶,富永爱走出来,她还是她自己。什么事如果能做到顶级那的确是与众不同的。
10月4日

湘西往事(一)

      嘀嗒嘀嗒嘀嗒,时针它不停地在转动,
        嘀嗒嘀嗒嘀嗒,小雨它拍打着水花,
        嘀嗒嘀嗒嘀嗒,是不是还会牵挂他,
        嘀嗒嘀嗒嘀嗒,有几滴眼泪已落下。
        嘀嗒嘀嗒嘀嗒,寂寞的夜和谁说话?
        嘀嗒嘀嗒嘀嗒,伤心的泪儿谁来擦?
        嘀嗒嘀嗒嘀嗒,整理好心情再出发,
        嘀嗒嘀嗒嘀嗒,还会有人把你牵挂!
      这是最后一天在凤凰的露台上一直听的歌。如今我坐在贵阳的一间小酒店里,城市的嘈杂、家长里短的琐事、10月排了再排的工作日程让我慢慢回归现实。嘀嗒一声,凤凰,已经成了往事。往事?往事!关于凤凰,我一定会记点往事的,但今夜心思散乱……
      夜空里一团冰轮渐满,心底却只得漆黑,也不需要光亮,反正往后的日子是不见底的深潭。人情纵是长情月,算一年年,又哪得,几番圆?翻看这一年自己写的鸡毛蒜皮,想起去年中秋兴致好,一个人做了菜吃,秋刀鱼段,芝麻莲藕,丝瓜汤,现在看竟有点一语成戕的荒唐,不正是“藕断丝连”这四个字。今年的中秋,是我这十几年来过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中秋,真热闹。我一直有点向往热闹,却又怕热闹,总是融不进那个热闹里去,总是在最热闹的地方煞风景地想起最寂寞的事。就好像凤凰的酒吧中。
     我从来不去酒吧,在凤凰的最后几天却夜夜笙歌。曾经也想过再也不喝酒,到底没忍住,也不想再忍,何必事事和自己作对?!酒精的热度在沱江的晚风里吹散,晕陶陶的,一觞解尽千古愁,什么也不记得,什么都可以,酒精的美妙我终于在这里体会。这一年里,有浅尝低酌、有一醉方休,最后,却都只能化作眼睛里的一滴一滴,是凤凰让我发现它的多余。也许我永远不会变得没心没肺,但至少那曾经不顾一切捧在人面前的柔软不会再给人看。
      写不下去。